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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十八羅漢山礫岩惡地—談2009年莫拉克颱風荖濃溪六龜段地貌變遷

文˙圖/莊文星

 

 

摘要

 

  十八羅漢山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站在荖濃溪的東邊看,山形猶如十八羅漢各展武功架勢;從北方看,狀似六隻龜,這就是十八羅漢山名稱和六龜鄉地名的由來。
十八羅漢山之「火炎山地形」,是指由巨厚的礫岩層所形成的惡地地形。由於礫石空隙間僅由細砂泥土充填膠結不良,遇雨易受沖刷、岩石裸露,已風化成腐質土壤不易留存,植物亦不易附著生長,缺乏綠意。土壤與礫石鐵質物氧化呈現紅色,在陽光照射下有如火焰燃燒般而得名。這類地名稱為火炎山的礫岩惡地,在臺灣比較著名的有苗栗三義火炎山、南投雙冬九九峰火炎山和高雄六龜十八羅漢山。
火炎山具有特殊的地質、氣候等環境條件。尖銳、鋸齒狀的山峰陡峭甚至垂直的邊坡以及深窄的石頭河溝谷,常因植生不易,山坡草木稀疏,是童山濯濯的不毛之地。
莫拉克颱風帶來驚人雨量,南部山區不是山崩就是土石流,嚴重者甚至深層崩塌,主因是表層有起伏的山勢,其表面以下80公尺的岩盤早已遭受地層壓迫破壞而碎裂,因此當雨量累積超過數百公釐之後,就會讓先前早就破碎的岩盤,因雨水之滲透,整個泡在水中,一旦過飽和後,順著交界面,迅速向下滑動崩塌而形成大型山崩,而荖濃溪東側左岸六龜—大津段扇平也有此類深層崩塌的地形,並形成大的沖積扇。2009年8月8日莫拉克颱風豪雨,荖濃溪流域災情慘重,六龜大橋、大津橋橋斷路毀。荖濃溪流域高灘地村落堤防潰決,六龜十八羅漢山附近外環道路流失,六龜遊客中心整棟大樓也因堤防潰決、地基流失而整棟沖毀。這些潛在的地質災害危機,民眾如何去瞭解?如何與多災多難的險惡環境共處,及早建立防災機制則是目前極重要的課題。

 

關鍵詞:礫岩惡地、十八羅漢山、六龜、荖濃溪、土石流

 


十八羅漢山礫岩惡地

 

圖1. 荖濃溪河畔十八羅漢山空照圖。

圖1. 荖濃溪河畔十八羅漢山空照圖。

 

 

  十八羅漢山(圖1)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站在荖濃溪的東邊看,山形猶如十八羅漢各展武功架勢;從北方看,狀似六隻龜盤踞於此,這就是十八羅漢山名稱和六龜鄉地名的由來。
  十八羅漢山之「火炎山地形」,是指由巨厚的礫岩層所形成的惡地地形。礫岩暴露於地表時,由於礫石空隙間僅由細砂泥土充填,未有如碳酸鈣之鈣質或二氧化矽之矽質相互間的膠結。其力道可說僅僅是礫石、砂與泥土和稀泥般的結合在一起,強度不夠牢固,遇雨易受沖刷、岩石裸露。已風化成腐質的土壤不易留存,植物亦不易附著生長,缺乏綠意。土壤與礫石含鐵質物,易氧化呈現紅色,在陽光照射下猶如火焰燃燒般而得名。這類地名稱為火炎山的礫岩惡地,在臺灣比較著名的有苗栗三義火炎山、南投雙冬九九峰火炎山和高雄六龜十八羅漢山(圖2)。火炎山具有特殊的地質、氣候等環境條件。尖銳、鋸齒狀的山峰陡峭,甚至垂直的邊坡以及深窄的石頭河溝谷,因植生不易,山坡草木稀疏,是童山濯濯的不毛之地。

 

圖2. 十八羅漢山為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的礫岩惡地。

圖2. 十八羅漢山為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的礫岩惡地。

 

 

交通

  三號國道福爾摩沙高速公路至田寮系統(369K)處下交流道,接臺28號公路至新威大橋。沿著臺27甲線公路由新威至六龜大橋方向(朝北)前進,可到達六龜大橋。途中沿路經過十八羅漢山及茂林國家風景區六龜遊客中心。

 

六龜十八羅漢山地質

  十八羅漢山主要由近代的臺地堆積層與六龜礫岩層所組成(鍾廣吉,1995)。

 

臺地堆積層

  分布在荖濃溪右岸(西側)的平坦地形,是六龜地區主要聚落的分布區,地質組成材料為與近代河床相同的大小礫石、砂土混合而成,淘選度差,堆積層大致為下部較粗,礫石粒徑也較大,到了地表面,礫石的粒徑漸小,砂土漸增加,乃因近代臺地堆積過程中早期溪流搬運能力較強,後期則因臺地堆積時的流水水流減緩,搬運能力減弱。

 

六龜礫岩層

  不同粒徑的礫石呈不甚規則的層狀分布,但每一層延伸並不寬廣,其礫石中,粒徑大者常以石英岩或砂岩質礫岩為主;粒徑小者則以硬頁岩或板岩等變質泥質岩的磨圓礫石為主。礫石的分布與排列,並非一致在寬廣平坦的地形面上。推測當時的沖積扇或沖積扇上的河床一定也有深淺、流速快慢等等不一的條件。
  由礫岩組成的十八羅漢山隨著地殼之隆起抬升,沿著岩層的節理與地表斷層破裂帶逐漸侵蝕,發育而成猶如大文豪蘇軾所云:「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的特殊地貌(圖2)。沿著岩層節理發育的礫岩峭壁,在雨水淋蝕部分溶出的碳酸鹽物質可在堅固的岩壁上沉澱,形成一道道水流痕跡,就彷如福建武夷山紅層丹霞地貌仙人曬布的風光(圖3、4)。

 

圖3. 十八羅漢山礫岩峭壁經雨水淋蝕形成一道道白色水流痕跡,仿如福建武夷山仙人曬布之地貌風光。

圖3. 十八羅漢山礫岩峭壁經雨水淋蝕形成一道道白色水流痕跡,仿如福建武夷山仙人曬布之地貌風光。

 

圖4. 六龜隧道貫穿六龜礫岩地層,岩層堅固,安全性高。

圖4. 六龜隧道貫穿六龜礫岩地層,岩層堅固,安全性高。

 

 

  相傳在六龜大橋下的荖濃溪河床中,有六個巨大岩塊羅列在岸邊,每當豪雨時溪水暴漲,看似六隻大烏龜浮游於水中載沉載浮,因而將此地稱為六龜。六龜盛產樟樹,日本治臺時期為解決砍伐樟樹製造樟腦油的交通運輸問題,於1927年開鑿隧道,穿過十八羅漢山礫岩惡地,1937年10月全線通車,完成5座隧道。其中第二號隧道最短;第三號隧道山勢最險峻;第五號隧道最長,挖掘工程困難,於1943年為洪水沖毀崩坍而改道,從內做分叉道延長,並且再鑿第六號隧道串通道路,因而內部出現彎岔的景象(圖5)。日本治理臺灣時期修建的第一至第五號隧道,均有水泥襯砌保固,除第五號隧道局部坍塌毀損外,目前均完整可用。因主要交通路線改道,除作為景觀步道外,尚可作為防空避難處所(圖6)。十八羅漢山礫岩層是由礫石混雜砂、泥等沉積物層層堆疊而成(圖7、8)。就工程上而言可說十分穩固,即所謂「安息角高」,甚至可以高角度的峭壁存在而不易崩塌。是以臺灣光復後新修的第六號隧道,雖未經水泥襯砌保護,亦十分牢固安全(圖7)。

 

圖5. 六龜五號隧道坍塌後,於側旁另開挖六號隧道,以順暢交通。

圖5. 六龜五號隧道坍塌後,於側旁另開挖六號隧道,以順暢交通。

 

圖6. 日本治理臺灣時期修建的第一至第五號隧道,均有水泥襯砌,除第五號隧道局部坍塌毀損外,均完整可用,目前已移作防空避難處。

圖6. 日本治理臺灣時期修建的第一至第五號隧道,均有水泥襯砌,除第五號隧道局部坍塌毀損外,均完整可用,目前已移作防空避難處。

 

圖7. 新修建的第六號隧道,雖未經水泥襯砌保護,但亦十分牢固安全。

圖7. 新修建的第六號隧道,雖未經水泥襯砌保護,但亦十分牢固安全。

 

圖8. 十八羅漢山六龜礫岩主要由石英岩礫石與砂、泥組成。

圖8. 十八羅漢山六龜礫岩主要由石英岩礫石與砂、泥組成。

 

 

  荖濃溪六龜—大津段河床,巨大礫石源自中央山脈變質岩區。這些巨大的石英岩礫岩滾石,鄉野傳說認為是神龜下蛋的九龍寶石,被置於六號隧道入口處,並披掛紅色彩帶供人頂禮膜拜(圖9)。考其岩石之本質,僅僅是來自中央山脈石英岩巨礫滾石多石英岩脈及含黑色硫化鐵(愚人金)的礦石。其源區或許可能是含銅硫化鐵礦床之源地,可作為金屬礦床之探礦目標(圖9、10)。

 

圖9. 荖濃溪六龜-大津段河床時有石英岩的巨大滾石,當地有神龜下蛋之傳說,並披掛紅色彩帶供人頂禮膜拜。

圖9. 荖濃溪六龜-大津段河床時有石英岩的巨大滾石,當地有神龜下蛋之傳說,並披掛紅色彩帶供人頂禮膜拜。

 

圖10. 石英岩滾石巨礫多石英岩脈及黑色硫化鐵之礦石。

圖10. 石英岩滾石巨礫多石英岩脈及黑色硫化鐵之礦石。

 

 

  中新世中晚期的六龜礫岩層與其上覆近代礫石臺地及紅土臺地堆積層(圖11)岩性與沉積構造,除能見其因抬升隆起褶皺而地層傾斜之外,與近乎水平或微傾斜構造`之臺地堆積層,二者之交界實在難以劃分清楚。

 

圖11. 十八羅漢山六龜礫岩層之上覆地層為近代礫石臺地及紅土礫石臺地堆積層。

圖11. 十八羅漢山六龜礫岩層之上覆地層為近代礫石臺地及紅土礫石臺地堆積層。

 

 

荖濃溪六龜—大津段八八水災地質災害

  由六龜大橋眺望琉璃紅瓦的諦願寺,荖濃溪清澈的河水,六龜—六龜大橋—舊庄一帶,八八水災前尚可稱為山青水秀的好山好水(圖12)。哀哉!雖有三慧寺、諦願寺等佛祖鎮守,六龜大橋仍難逃脫莫拉克颱風帶來的水患,一夕間橋毀路斷(圖13、14)。經過一年餘的搶修,六龜大橋已經竣工完成,並於2010年11月13日舉辦熱鬧的竣工典禮,除了滿足往來交通運輸的需求外,更成為六龜地區景觀地標(圖15)。

 

圖12. 荖濃溪六龜諦願寺-六龜大橋-舊庄一帶於八八水災前,尚可稱山青水秀的空照歷史記錄。

圖12. 荖濃溪六龜諦願寺-六龜大橋-舊庄一帶於八八水災前,尚可稱山青水秀的空照歷史記錄。

 

圖13. 荖濃溪舊庄-六龜-六龜大橋-紅水坑諦願寺八八水災災後,橋斷路毀的空照圖。

圖13. 荖濃溪舊庄-六龜-六龜大橋-紅水坑諦願寺八八水災災後,橋斷路毀的空照圖。

 

圖14. 六龜斷橋空照圖(拍攝日期:2007年3月21日)。

圖14. 六龜斷橋空照圖(拍攝日期:2007年3月21日)。

 

圖15. 重建後通車的六龜大橋(拍攝日期:2010年11月17日),時逢五都選舉,大橋兩側掛滿競選旗幟。

圖15. 重建後通車的六龜大橋(拍攝日期:2010年11月17日),時逢五都選舉,大橋兩側掛滿競選旗幟。

 

 

  臺27號六龜鄉扇平—中庄之路段,主要是聚落與公路沿著舊時礫石臺地修建。莫拉克颱風豪雨,使得溪水暴漲,滾滾河水沖擊侵蝕、堤防潰決、河岸保護措施喪失功能,路基淘空、房舍倒塌仍歷歷在目(圖16)。

 

圖16. 臺27號公路六龜鄉扇平-中庄路段,颱風豪雨使得溪水暴漲,滾滾河水沖擊侵蝕、路基掏空、堤防潰決、房舍倒塌之情景。

圖16. 臺27號公路六龜鄉扇平-中庄路段,颱風豪雨使得溪水暴漲,滾滾河水沖擊侵蝕、路基掏空、堤防潰決、房舍倒塌之情景。

 

 

  六龜遊客中心災前災後空照圖,可說形成強烈對比(圖17、18)。六號隧道口外設有遊客中心,區內設置有地標廣場、龜碑平臺、中國園林造景水榭樓臺、九龍石以及遊客解說等設施(圖19)。八八水災時,由於河堤潰決亂石崩雲,捲起滔天巨浪,一切均灰飛煙滅、化為烏有,六龜遊客中心建築體地基遭淘空,房舍全毀於一夕,可說無所倖免,災情慘重(圖20)。目前六龜遊客中心已全部剷平,是否另闢佳地進行重建,尚待茂林國家風景區管理處審慎評估安全性與經濟效益等以重新選址、抉擇。六龜遊客中心,對外的聯絡道路與橋樑經過一年多的道路搶修,目前雖已全線通車,但許多復原工作仍有待努力(圖21)。八八水災前,貫穿一至六號隧道的公路步道,其對面是景色秀麗的大智瀑布、葫蘆谷、三合橋、扇平森林遊樂區等著名旅遊景點。

 

圖17. 災前六龜遊客中心原貌(拍攝日期:2007年3月21日)。

圖17. 災前六龜遊客中心原貌(拍攝日期:2007年3月21日)。

 

圖18. 六龜遊客中心災後空拍全景(拍攝日期:2009年11月26日)。

圖18. 六龜遊客中心災後空拍全景(拍攝日期:2009年11月26日)。

 

圖19. 八八水災前,六龜遊客中心原貌。

圖19. 八八水災前,六龜遊客中心原貌。

 

圖20. 六龜遊客中心,八八水災時河堤潰決,建築體地基淘空、房舍倒塌,毀於一夕。

圖20. 六龜遊客中心,八八水災時河堤潰決,建築體地基淘空、房舍倒塌,毀於一夕。

 

圖21. 六龜遊客中心於八八水災後,經過一年多的道路搶修,目前雖已全線通車,但許多復原工作仍有待努力(拍攝日期:2010年12月9日)。

圖21. 六龜遊客中心於八八水災後,經過一年多的道路搶修,目前雖已全線通車,但許多復原工作仍有待努力(拍攝日期:2010年12月9日)。

 

 

  參考比較災前新威大橋正在趕工興建中與災後已完工通車時的荖濃溪河床空照圖(圖22、23),可發覺中央部位主水道遭洪水挖掘處,已回復應有的水道機能。原先的蘆葦草叢一掃而空,但卻布滿了漂流木(圖23)。

 

圖22. 六龜新威大橋災前修建中時的空照全景,紅色箭頭連線即為新威大橋施工路線。

圖22. 六龜新威大橋災前修建中時的空照全景,紅色箭頭連線即為新威大橋施工路線。

 

圖23. 災後完工通車之新威大橋。

圖23. 災後完工通車之新威大橋。

 

 

  新威大橋好似大紫斑蝶的景觀大橋,位於茂林國家風景區內,六龜鄉新威村與大津村間,橋全長736公尺、寬13公尺,橋樑採紫斑蝶造型外傾式鋼拱設計,夜間在藍色燈光閃爍輝映下,宛如一隻大蝴蝶停靠在荖濃溪河床上,極具特色。
  荖濃溪左岸(東側)大津附近礫岩臺地經八八莫拉克颱風所帶來百年來最大的豪雨,在滾滾河流沖刷下,許多護坡毀損,荖濃溪氾濫,坡角挖蝕、路毀山崩,原先地貌盡失,已不復見先前山青水秀、聚落繁華的景象。臺27道路坡崁經荖濃溪氾濫,河水沖刷崩塌、道路損毀,經工程單位搶修始得以通行。但每逢大雨,又有新的災情出現(圖24),民眾苦不堪言。荖濃溪舊寮水災肆虐,百餘甲良田流失。荖濃溪左岸(東側)臺27線三友橋附近,舊期河階臺地經暴漲河水沖蝕,路基掏空殘破不堪,寸步難行。荖濃溪畔三友橋橋面經無情大水沖刷,路毀橋斷,有路行不得,叫人無語問蒼天。三友橋畔路基遭侵蝕,山坡崩塌,恰似杜甫詩句:「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生」所述之景象,不禁令人心痛且疼惜這片土地所受到的摧殘。荖濃溪臺27線於三友橋附近邊坡崩塌一隅,見證大水之無情及山坡地國土之脆弱。三合溪上游屬硬頁岩地層,極容易發生山崩土石流,嚴重者甚至引發深層崩塌(圖25、26)。深層崩塌是指原先地表就有高低起伏的山勢,其表面以下80公尺以上的岩盤,早已遭受地層潛移滑動破壞而碎裂。當豪大雨引發大量的流水滲透岩盤,一旦過飽和,就順著交界面,迅速向下滑動,形成大的山崩與土石流,並於支流匯入主流之交會口處形成大的沖積扇。荖濃溪與支流三合溪交會口處的沖積扇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圖26)。

 

圖24. 三合村八八水災災情慘重,雖經一年多的災後重建,仍見車輛改道,交通受阻。

圖24. 三合村八八水災災情慘重,雖經一年多的災後重建,仍見車輛改道,交通受阻。

 

圖25. 三合溪(扇平溪)大量土石崩塌形成河口沖積扇。

圖25. 三合溪(扇平溪)大量土石崩塌形成河口沖積扇。

 

圖26. 荖濃溪與其支流三合溪交會口處之沖積扇。

圖26. 荖濃溪與其支流三合溪交會口處之沖積扇。

 

 

  臺27號公路三合橋為荖濃溪之一支流源頭,多瀑布,名為扇平瀑布群。其造瀑層岩石為質地堅硬細緻的硬頁岩組成,具劈理構造。扇平瀑布流水流經一斷層破碎帶後注入荖濃溪。扇平溪扇平瀑布以下河段為貫穿古崩塌地河段,颱風豪雨時節易發生土石流,整治不易。
  莫拉克颱風八八水災造成荖濃溪左岸(東側)六龜鄉三合村三合橋營地路毀橋斷,交通受阻。雖經一年多之重建,至2010年11月15日時交通仍未見修復,民眾苦不堪言(圖27)。三合村內至2010年11月中旬前往調查時,仍見車輛改道,交通受阻。何時修復,目前似乎尚難評估(圖24、27)。臺27號公路六龜鄉扇平—中庄林業試驗所六龜分所路段,沿荖濃溪左岸(東側)河階臺地興建。由於颱風豪雨溪水暴漲,滾滾河水沖擊侵蝕、掏空路基,沿線護坡堤防潰決、房舍倒塌的情景仍歷歷在目。

 

圖27. 荖濃溪左岸(東側)臺27線三友橋附近,舊期河階臺地經暴漲河水沖蝕、路基遭掏空殘破不堪,寸步難行。對岸遙望十八羅漢山。

圖27. 荖濃溪左岸(東側)臺27線三友橋附近,舊期河階臺地經暴漲河水沖蝕、路基遭掏空殘破不堪,寸步難行。對岸遙望十八羅漢山。

 

 

  六龜鄉與茂林鄉交界處的葫蘆谷(圖28),因為谷形似葫蘆而得名,環境清幽宜人,夏季水量豐沛。鄰近區域多瀑布直瀉而下,景致相當優美。可惜雖經一年多來的搶修,仍然交通不便,寄望能早日恢復往昔的風貌。

 

圖28.葫蘆谷。

圖28.葫蘆谷。

 

 

  交通部觀光局茂林風景區管理處被暴漲的濁口溪沖垮到溪底,僅剩迎賓牌樓淒涼的在豪雨中矗立。整個茂林鄉入口的大津道路都崩塌,路上布滿岩塊與漂流木,許多大樹被連根拔起橫躺屋旁。三層建築倒塌,被惡水吞噬、淹沒,在殘存的茂林風景區管理處收費站於拆除後,茂林風景區管理處可說一切已蕩然無存了(圖29)。

 

圖29. 茂林國家風景區管理處收費站以及沿線公路,遭八八水災之難,慘不忍睹。

圖29. 茂林國家風景區管理處收費站以及沿線公路,遭八八水災之難,慘不忍睹。

 

 

  莫拉克颱風挾帶豪雨,致使高雄縣各溪流暴漲,水勢湍急,全縣有21座橋樑因水位已超過警戒線或漫過橋面而封橋,其中以大津橋為極嚴重者之一。大津橋連接屏東高樹鄉與高雄茂林鄉、六龜鄉,於八八水災時斷裂(圖30),經過近一年來的重新修建完成,已於2010年7月中旬試行通車。

 

圖30. 大津橋八八水災橋斷路毀。

圖30. 大津橋八八水災橋斷路毀。

 

 

參考文獻

鍾廣吉,1995。高雄縣六龜十八羅漢山的特殊地景簡介。地景保育通訊,3:21-24。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地理學系臺灣地形研究室。